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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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夜】神之舟(壹·迁徙)

#主青夜,微酒茨,现代AU,青坊主茨木妖琴师大亲友

#灵感来自江国香织老师的《神之船》,人设属于网易,ooc属于我

#文笔渣,拖延症,没啥常识而且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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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爱之人既不使我本凉薄的人生强颜欢笑也不放纵我在自怨自艾中沉沦
仿佛我的双腿被海水淹没举高手臂却是触而可及的云彩

你我之间 本就是这样狼藉而灿烂的日子

                                            壹·迁徙

       妖琴接到青坊主打来说他又要搬到另一个城市的电话的前一个晚上,两人还聊起哪天还要再去光顾前不久发现的一家小酒吧。

       妖琴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算了算:“六、七、八……八个月,你这次才住了不到的一年的时间就又要走了?”        

    “是,我已经和老板说好了,准备明天就去到D市。”        

    “又是这么急。我说你天生一副温吞的样子,做起事来倒是跟火烧房子似的……这次的房子和工作都联系好了吗?”        

    “嗯,那边有朋友。”青坊主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妖琴条件反射似地在脑子里勾画了一遍嘴角带笑的年轻男子——青坊主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发自内心地浅笑的样子;妖琴听到青坊主继续说道:“本来是想去拜访他,也算机缘巧合,那边有家小的甜品店缺人,干脆就决定去那边住一段时间。”        

      D市…D市的朋友也就是那个脑子大概缺根筋的家伙了吧。        

    “你是说茨木啊?我记得他前几年追随大波浪卷脚步去那边了。”        

    “嗯——然后那个大波浪卷叫酒吞。”        

    “啧……”妖琴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个不友好的语气词。他不太喜欢酒吞;大波浪天然卷染了酒红还扎个高马尾的杀马特贵族风就不说了,但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他看了就不爽,衬衫纽扣也不好好系,不知道跟谁是一个德行;他横竖都没看出酒吞的好,倒是茨木用了一大串比对台词还稔熟的花哨词汇赞不绝口,站在一边的青坊主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搞得妖琴差点想把自己手里的提琴直接朝着茨木招呼过去,好让这个上蹿下跳丢人现眼的熊孩子冷静一下——如果不是因为心疼琴,他真就这么干了。妖琴真不太懂,他身边的人都着了什么魔,好好的孩子,眼光说没就没,就比如茨木,就比如青坊主。      

      妖琴换了只手拿手机,继续说道:“你要走我也拦不住;好在D市也不远,乐团没事时我也能去看你和茨木。我就是好奇……你和那家伙各自天南海北的跑,算什么呢?”        

      青坊主的回答似乎是答非所问:“旅鸦如果不旅行的话…”        

    “就和普通的乌鸦没区别了,这我知道。”妖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青坊主的话,随即就听到了那边的浅笑和陡然严肃的声音。        

     “能再见到的,”青坊主说:“我相信他的。如果我找不到他,他也会找到我的。”       

       妖琴无奈地叹口气,劝阻且无用的话他从知道夜叉这个人后就说了无数遍,现在说到他也烦了。也罢,他是庸俗的凡人,可能永远无法理解茨木对酒吞的炽热不自知,更无法理解青坊主与夜叉间看似疏离的疯狂关系。               

       在妖琴眼里,茨木与青坊主都是极致的矛盾体。茨木是天生的演员,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能散发出危险而高冷的气息,在却某些问题上笨拙坦率得生生透出一种乖巧;而青坊主眉眼温和带笑,脾气也总是柔顺到了几近“老好人”的程度,但做的事却不安分到了偏执疯狂的程度。       

       青坊主曾说自己应当是候鸟,是旅鸦;他是从心里觉得自己要不停地迁徙,不带着做作与矫情,也不需要在迁徙中寻找归宿——“迁徙”本身就是他作为旅鸦的归宿。       

      妖琴那时偷偷对茨木说,这就叫矫情;然后他俩就看到青坊主拿着一个小皮箱、依靠制作点心的技艺与才华将一个个小小的糕点店做出些名堂后又动身寻找下一个小小的糕点店,如此这般地在各个城市中不厌其烦地漂泊,茨木摇着头对妖琴说这应该叫苦行。        

      或许青坊主上辈子的确不是旅鸦,而着实是一位拿着禅杖四处奔波渡化的苦行僧。        

      然后呢?妖琴一边调整琴弦,一边接着问茨木。       

      茨木说,然后啊,然后这位苦行僧就动了尘心,走火入魔。        

       那时妖琴嗤笑一声,只当是某位脑回路不寻常的话剧演员看多了剧本自己走火入魔,直到若干年后才明白一语成谶的道理。        

     “苦行僧”动了尘心的地方,是在一个滨海的小镇;撩动了尘心的人,是个混迹在淳朴渔民海员中间的不良之徒。                

   

      滨海小城小到没什么独立的洋果子店;青坊主除了做点心,做菜的手艺也十分了得,轻松在小城里找了一家小餐厅,一面做着帮厨,一面在得空的时候利用手头材料做点甜品,一点温柔的甜腻慰藉了这边过于腥咸的海风,也引来了客人的注目,尤其是年轻人间都偷偷议论,离港颇远的一家小餐厅来了一位新师傅,手艺了得,模样俊俏、人也好得不得了。远行的船归来时,久别重逢的爱侣或者终于有了闲暇的单身男女总会带着各自的浪漫心思,跑到青坊主工作的店里,吃点东西,然后随口和青坊主抱怨几句近日的烦恼。青坊主与他的点心就像是给这片被海风吹的有些干涩的土地带来了一丁点滋润的露水和点到为止的暧昧气息——小镇上年长的阿姨们夸张地猜测,青坊主来的这段日子,至少拒绝了10份以上的表白。        

     “小伙子眼光高得很哩!”        

     “如果我年轻时也像那个孩子生得那么俊俏,眼光会更高咯!”        

     “可你年轻时眼光也不低啊——只是模样没那么俊俏罢了!”        

       今天是海船归来的日子,人们聚在视野最好的地方,东一句西一句地从天明聊到傍晚,然后和归来的亲人朋友一起去到店里,继续他们天南海北的阔谈,也不时有大胆的年轻人向漂亮的路人或者邻桌少年吹个口哨,毫不隐晦地表达心意。        

      今天店里人手不足,老板和老板娘都去了后厨帮忙,后厨空间一时变得促狭,青坊主便被“借”到了外场,自然也收获了几声不带有恶意的哨声。青坊主依旧笑着,点头朝着那一桌年轻的小伙子礼貌地示意,也留意到其中一个在久居海上的人中显得实在是过于白皙的男子。他的脸上也有依稀曾被晒伤的痕迹,但那人好像是天生不会晒黑的体质一样,常常暴露在外的脸颊与此时大敞四开的胸口并没有明显的肤色差,;在这种环境下,他的确是太引人注目了些。       

      青坊主别开目光,又听到那边有人喊着:“夜叉,怎么样,你敢赌一下么?”       

    “本大爷有什么不敢的?”       

      等青坊主的视线再度被一阵骚动和起哄的声音吸引到那一边时,他之前注意的男子大摇大摆地带着些清淡的酒气来到了他的面前。        

      在又一阵起哄声中,青坊主只在想看来他大概就是夜叉吧。        

      “喂!”夜叉将右臂随意地搭载柜台上,朝柜台里的男人不客气地喊着。        

      “客人,有什么事?”         

        夜叉挑了挑一侧的眉毛,声音低沉悦耳:“我说,你现在可以先打本大爷一拳。”         

        青坊主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有些吃惊,但笑着问:“为什么?我不该殴打客人。”         

      “因为本大爷要亲你,”夜叉没在意一边此起彼伏的口哨与议论声,自顾自毫不隐瞒也并无羞涩地说道:“我说你长得不错,那些家伙就打赌,本大爷要亲你一下才算完。”说罢,夜叉还有意无意地用舌尖舔了舔下唇。         

        这种带着游戏与玩笑意味的行为或许有些恶劣,但青坊主并不恼火;他去过太多地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他认为自己本性漂泊,并以此拒绝过一些告白,其中没有一个人如同眼前刚认识的这位这样直接——实际准确来说,夜叉的话顶多算得上半句赞美,余下一大半都可以被认定为性质不良的调戏,但他说得坦荡直率,青坊主看着对方泛金的眼睛,觉得这一句话不乏是一种故作粗俗的情调。       

      夜叉本意是想看到对方满脸羞愤,自己随便挑逗几句便作罢,却没想到青坊主并没退缩,也不作回应,只是连笑意都不收敛地认真看着他。       

      ……这大兄弟好看是好看,但人是不是傻?       

      夜叉一面腹诽着,一面又被青坊主这样看似亲切实则疏离的态度搞出一股无名火。他也不是矫情的性格,就算是十分聒噪的人在他眼里也不生厌烦,唯独对这种冷冰冰又若即若离的回应最为反感。这股无名火搅动到夜叉内心里某个不安分的情绪有些躁动,话已至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夜叉没多想,就像是有什么在将他推向青坊主,等他回过神来时,两人的脸相距已不足一掌之宽,大概他俩谁轻轻叹口气,温热的气息都能浅浅地打在对方的脸颊。青坊主还是没有躲——他的确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躲开,相反地,他甚至是带着点期待地等待夜叉下一步的动作。这个人在他眼中充满了一种既不可知又坦荡直白的矛盾感,他做出什么都好像不合情理,又好像恰到好处——就像是他虔诚的旅程,不问归途,处处归途。        

       夜叉的半个身子几乎要越过柜台。他一直在看青坊主的眼睛,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也将他眼中的自己看得无比清晰,那股蓦然上升的火气就这样悄悄熄灭了,取而代之的一种奇怪模糊的好感。他以为青坊主文弱、矫情、不堪一击,显然,眼前的男人用一种岿然不动的姿态便对他这种妄自揣测给了一次无声的反击——这足够让夜叉感到少有的乐趣并予以尊重。如果这时候再一意莽撞,便失了故事的韵味了。       

     “算了,”夜叉终于露出了真正算得上是愉悦的笑,撤回了身子并转向他的同伴,目光却没离开青坊主:“打赌算本大爷输了,单本大爷买了。”      

      说罢夜叉便起身回到同伴身边,随便拿出几张钞票扔在桌子上,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倒出来一支点上后,径自走向门外,没再管身后的喧嚷。        

      那一桌的年轻人很快忘掉了这个不够刺激的插曲,转而专心投入下一个赌局;而被替换回后厨的青坊主却第一次感觉到迁徙中的旅鸦,不一定只会遇到驿站与过客。


(TBC)

心路历程简直一样一样的!把我的小心心都给大人!!!!

孤馆灯青:

论原著里,晴明和博雅故事中那些屡次出现的套路……

没错,又是我这个段子手。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有第二弹的【你根本没想过有第二弹】
但是评论的小伙伴提议好多啊!忍不住就又……
末2p是我看斋叔和小明的电影《阴阳师》时候真实的心路历程!!强烈安利这两部!!一吸就上瘾!

你问最后1p的最后一张表情包?那是官方漫画里博雅的真情告白呀。
为了防止看不清楚,我在这里打一下:
“晴明是无可替代的存在……我喜欢他。喜欢到痛不欲生、肝肠寸断,喜欢到无以复加呀!”
我就问你们一句,服不服!!

灵感来自两人在喜剧人上的作品《皇家赌场》,素材均出自欢乐喜剧人。大致剧情是两人均是特工,多次合作,但每次执行任务后都会被强制清除记忆,彼此念念不忘却无法想起对方样貌姓名,在一次原本对立的任务中想起对方,决定合作…说不清HE还是BE系列【世上可能再难找到我这样用小品剪剧情的女子了】。BGM是薛之谦的《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EC】Raven日记

Raven视角,日期随意,欢乐到有些恶搞。文渣OOC都是我的,美好的都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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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   晴

       我决定留在Xavier学校做老师了。
       做这个决定挺难的,而且我同意留下和Charles没关系——这只关乎X战警与变种人的未来。本来Charles的庄园重建好后我就准备走了,Hank说服我多停留几日,期间Charles和Erik说他们想要重新组建X战警。
        ??????
        一向温和乐观的Charles能说出这句话已经足够我惊奇的了,结果这竟然还是他和Erik一起商量出来的结果?我当时挺想问问他俩,是不是天启把他俩的脑子都搞坏了。
       “你也见到那些孩子们了,他们会有所成就,但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来作指导。”
        Charles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单凭他有些虚弱的声音简直就足以说服我了。说实话,这些年,我依旧诚挚地热爱着他,Charles是我的哥哥,尽管我们在某些问题上存在巨大分歧,但他是我家人的事实与情感无法改变。只是这些年我都没说给他听罢了。
        我承认我直到现在还有一点叛逆期后遗症——比如嘴硬的要命。
       我问Charles:“你说过你想要学生,而不是战士?”
        Erik站在一边竟然笑出声,然后看到Charles有些责备的眼神后立刻道歉:“抱歉,只是我前几天刚问过Charles同样的问题。”
        所以你和我道歉干嘛不看我啊?!
        Charles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我就当作没看见),然后严肃地对我说:“我得承认,这件事给了我很大的教训,Raven,很抱歉,我无视了太多现有的矛盾,这对像是Kurt那样的孩子是不公正的。现在我认为我们应该学会做最坏的打算…”
       “然后抱有最好的期望?”我脱口而出;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还有Erik你别在一边嘟囔什么“你总是这么天真”了!别以为你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我就看不出其实你心里喜欢得要命!
       Charles装作没听到Erik的碎碎念,继续说道:“Raven我不会强迫你,我想说的是,我没想过控制你……但过去我某些做法可能太过强硬,我向你道歉。我一直希望你能去做你喜欢的、让你快乐的事,而且这里——我们的家——永远欢迎你。”
        我必须要说的是,天启这件事之后Charles的确变了很多(不是指头发)。Hank做了一个比喻,如果起初Charles一心是在资本主义社会构建仅凭借道德作为约束力的更为先进的社会蓝图,那么现在他已经注意到当下体系里无可避免并需要首先解决的冲突及矛盾,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相对应的,一向激烈的Erik也学会了一点平和。如果说在面对普通人类与变种人完全和谐共处、互不防范的乐观程度上,Charles和Erik以前分别是5和0,那么现在已经分别改变到4和1了。对这两个都能评得上“世界第一倔强”的家伙来说,这已经是最大也“颇为感人”的进步。(感人那个修饰词是Hank说的,我可没这么想)。
       好吧,那我还应该说些什么呢?至少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不是吗?Charles的房子回来了,我们的X战警也回来了。我也准备回来了。
      没错,我不是留在学校,而是终于回家了!为了X战警和变种人,也为了 Charles。





9月13日    阴

       今天学院的头条新闻是Erik离开了。
       我去训练室的路上看到Charles和他在走廊里轻声交谈,脸色看起来比今天的天气还要糟糕。在我还在犹豫该不该打断他们俩的时候,Charles突然用我终于能听得清的声音说:“Goodbye,my old friend.”
       哈?
       “Good luck,Professor.”
       啥??
       然后Erik就走了…
        WTF???
        “Charles,发生什么了?我以为…”你俩和好了,我是想这么说,但看到Charles黯然失色的蓝眼睛,觉得这时候这么说不太合适。
        “Raven,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主意。或许我该尝试留住他而不是让他走。外面还不够安稳,他应该留在这里。”
         王八蛋万磁王,王八蛋万磁王,丢下他儿子和小教授、自己跑了!
        我在心里骂够了Erik——老实说,这些年我一直挺想这么干的——然后学着小时候Charles安慰我的样子,轻轻附身搂住他的肩膀:“没事儿的,Charles,没事儿的。你还有我呢,我们都在这里……”
       接下来一整天,我简直都忘了自己还有Hank说了多少句安慰Charles的话,他说自己没事的(谁信呢),只是怕有人找Erik麻烦。
      没事的,Charles,Erik这么些年一直就在做两件事——被别人找麻烦和找那些给他找过麻烦的人麻烦。
       哦,对了,心情明显失落的还有Peter。他下课后才知道Erik走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见Erik一面。谁知道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再出现?!或许是又要拆掉自由女神像或者埃菲尔铁塔然后上了电视的时候吧🙄
       Peter说他准备下次再见到Erik的时候就和他说清楚。好吧,Peter,祝你那时候能在自由女神倒下前把话说完——你很快,我相信你。
        真希望Charles能早些重新振作起来。





9月15日    晴

       妈的,Erik回来了。
       我收回上篇日记里的那些话。去他妈的安慰!

       (补)
        Erik晚些时候和我解释说,他本来是走,但刚说完Good luck就后悔了。
        那你干嘛还有出那个门?场面人非要走个形式吗?说实话,你是怕没面子于是绕着学校飞了两天再回来的吧。
        我他妈觉得我那天把自己这辈子会说的安慰人的话都要说没了!!还有Hank!!!!然后你跟我说你还没出门就后悔了?????!
        Charles说Erik的确是回了波兰取了些东西才回来的。
        好了,Charles你别替他解释了。你亲爱的妹妹今天不想理你和你那个笨蛋Erik。
        并向你俩扔了一个Peter。


(Maybe TBC)

      

伪预告向,看了一美新电影预告的脑洞产物,叉汉子+分裂。天启消失后,曾经他与Charles之间的联系留下了某种影响,教授身上逐渐出现过去被天启占据身体的人们的各种人格并具有攻击性(九岁的Hadwig就是逆转未来彩蛋的那个埃及小正太的人格),Raven找到Erik,希望他能找回真正的Charles。

【EC】It's Safe to Sleep Alone

题目与内容无关系列,短,一发完,清水向。
OOC和文渣都是我的,美好的都是EC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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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safe to sleep alone 
      In the place nobody knows.

      “教授,您认为变种人的能力、或者如您所说的'天赋'是善意的吗?它是某种馈赠,而非是一些…恶意的东西?”快要下课的时候,一向在课堂有些羞涩的Kurt终于在Warren等人的鼓励下,向教授提出了他由来已久的困惑。
        Kurt是虔诚的教徒,具备善良、单纯、诚实等一系列值得多数信徒值得学习的品质;尽管如此,他却因外表与令人惊异的能力而饱受非议与压迫。但Kurt从未产生憎恶的请看,包括对待自己的能力——他只是对此有些困惑。来到Xavier学院后,年轻人愈加相信X教授能够替他解答这个难题。
        Charles欣喜于Kurt的积极参与,看来这个孩子已经逐渐努力适应了现代化且友好的生活——学院的孩子们的每一点进步都会令他激动不已;在短暂思索后,教授用亲切温和地声音说道:“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在这里的每个人对此都会有所疑问:我们与多数人相比是不同的,这是好的,还是坏的?而我所经历的故事告诉我,这很难一概而论,Kurt。它可以是好的那一边,也可以让人觉得可恶至极,这得看拥有者如何使用它。我是想说,我们的能力本身是中立的,它向天平的哪一段倾斜,依赖于我们向哪一方加了更多的砝码。乐观主义者会说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是礼物,但我个人更偏向于把它认作是一种机会——一个用来改变的机会。有些时候我们会把一些事情搞糟,但我们依旧有让生活变得更美好的机会。所以,一切都依赖于我们每个人的选择,这就是我的回答;我希望它能够稍微解答你的困惑,Kurt,以及在座的每一位。”
        
       Charles在孩子们都跑出教室后才缓缓操纵着轮椅来到走廊,并毫不意外地在门外见到了Erik:“看起来这些孩子们已经很欢迎你了。”
        Erik撇撇嘴,自然地从Charles那里接过轮椅的“控制权”:“他们只是学会在教授的朋友面前表演尊敬。”
        Charles知道这只是老朋友的一句口是心非的玩笑话,并没在意,而是关心地问道:“你见到Peter了?”
        “是的,这小子着急和Warren那几个人去看电影,我们简单聊几句后他就跑了。”
        “我很高兴你们能相处得这么融洽了,Erik,你让我不得不再次刮目相看。”
         “而让我刮目相看的是你下课前的演讲,Charles。”
         Charles的蓝眼睛中闪过一抹不可见的类似于羞涩的感情,他可没想到Eric会听到他这番话:“这不算演讲…”
        “但它很精彩,教授,”他们两个已经回到了Charles的办公室,Erik动作熟练地开门、倒茶(在Charles上课的时候,Erik几乎一直在做准备茶点的琐事)并继续说道:“而且实话实说,我没想到你会用'中立'这个词。我以为你会是那个'乐观主义者'。”
        “如果是十年前——应该是二十年前,我可能会说基因突变是一种馈赠。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有些莽撞,而且野心勃勃。”
        “值得庆幸的,我们现在依旧'野心勃勃'——直到昨天晚上,我们都在争取说服对方。你得承认,我差点就要说服你了,直到……”
        Charles笑了起来,十分配合地向故意卖关子的老朋友寻求答案:“直到什么?直到发现其实我说的未来更值得期待吗?老实说,我都忘了咱们昨晚是如何结束对话的。”
        “不,Charles,”Erik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借着递茶杯的机会俯下身子好让两人的视线平行——Erik懂得如何既让Charles舒适又不会让他感到冒犯——才接着说道:“Charles,你最近睡得很不好吗?”
       Charles端起茶杯的手突然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意也倏地凝固起来又尽力恢复自然。
       “别和我说谎,Charles,我不能进入你的脑子里,但我看得到,我看得出你现在正想编造蹩脚的谎言来隐瞒些什么。”
        “好吧,”X教授紧张羞赧地舔了舔下唇,像是被当场捉住犯错的学生一样有些手足无措:“好吧,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Erik。”
        Charles的语气平静温和,却让想一直嘴硬下去的Erik再次败下阵来:“好吧,Charles。我希望你不会感到…难堪。事实上,昨晚我起身去帮你找东西回来后就发现你睡过去了…”
       “哦、Erik!”Charles的脸上充满了因愧疚而生的红晕:“我十分抱歉…”
        “不,这没什么。我觉得你太疲惫了,这很正常,你总是忙碌不堪。然后我发现…你睡得很不好,你在说梦话,而且显得很痛苦。我想叫醒你,但失败了。”
       “所以你陪了我一晚上,Erik?”Charles终于明白为什么今早起来时就看到Erik有些疲倦地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的蓝眼睛因为感激与自责两种感情的交织而闪着好看的光:“谢谢你,老朋友…我很抱歉,影响了你的休息……”
        Erik及时制止了Charles的道歉,他需要Charles的坦诚而不是这种感情:“我说过了,Charles,你永远不需要和我道歉。告诉我,你这样多久了?”
        “其实只是偶尔…”
       Charles还在尝试着大事化小,但显然Erik不准备吃这套: “是开罗吗?”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你在梦里提到了'天启',所以猜想是不是开罗的事给你留下了什么麻烦。”
         Charles最后的一点故作坚强终于被Erik的敏锐与关切击破。他长叹一口气,犹豫了许久,终于像是受尽委屈后突然获得依靠一样放松下来,声音有些沙哑:“我本来以为天启死掉了、开罗的一切就结束了。但事实是,我错了,Erik,我判断错了。我和天启曾建立某种联系,尽管这种联系随着天启的死亡而消失,但它的影响还留在这里。”Charles边说边用右手食指指向自己的头:“我每次闭上眼睛,都好像…好像见得到整个世界从那个夸张的金字塔下开始崩溃……而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屈服了、迷失了、失控了,都是我的错……”
       “不,Charles,这不是你的错。你从没做错什么。”
       “我很害怕、Erik,我很害怕,”Charles的眼睛有点湿润,声音也晃现细微的哽咽:“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相信我可以控制自己,知道可以用这种能力去做好的事。但现在……我意识到我自己可能没有自以为的那样坚定。”
       “Charles,你只是太累了,做了噩梦,那些不是真的……”
       “你说的对,Erik,”Charles意外地打断了Erik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我睡得不好,但不是因为这些梦境。天启留给我的影响正随时间而减弱,但我无法忘记在那种画面下所感受到的恐惧和狂躁,还有……就像是,在埃及的时候那种感觉……我感到自己在脱离控制;这是最让我担忧的。我可以做好的事,但当我脱离控制,也可以做坏的事。而我见到了失控的自己,Erik,那糟透了。我很害怕;不是因为噩梦,而是害怕自己某一天会变得很软弱,Erik。”
        Charles一边声音颤抖地说完这些话一边拼命地盯着Erik,眼白的血丝清晰可见。Erik想起了在古巴的海滩上、躺在自己怀里的Charles。在古巴之后得日子里,Erik曾无数次像今天一样回想起这个画面,也无数次感到懊悔。如Charles所说,二十多年前,他们两人年轻莽撞野心勃勃,为了一个世界的各自理想,无私地错过着自私的机会。
       “我年轻的时候,Charles,一直在想你会回到我身边;总有一天我会说服你,然后一起去完成我们的事业。”Erik单膝跪地,微仰着头,掌心覆在Charles的指尖好安慰眼前的人,声音像是一次一次拍打白色细沙的海浪一样轻柔:“这么多年来,我们把时间浪费在彼此说服,我本来一直坚信我会是最终的胜利者。但后来我发现我低估了你,我低估了一个一直在大学里生活并留恋各种酒会的小少爷的精神力量。”Erik开了一个玩笑好让Charles更加放松,之后他的语气又严肃起来道:“事实上,我要说,Charles Xavier是我见过坚不可催的人,否则我在古巴就能说服这个家伙了。我总能说服很多人,Charles,而你能够说服我;你从不软弱。Charles,你看,现在是我回到你身边了。”
       Charles湿润的蓝眼睛此时显得又恬淡又美好。他也曾想过一万种词句的叠加来向挚友表达心思,却没有一种如Erik这番话来的直白。在多数人看来,万磁王足以代表世界上全部的不安定因素;但在Charles眼中,这个人却总能给予他一种意外的平和感。
       Erik轻轻握住Charles的手继续说道:“就算你偶尔软弱下来也没关系,Charles,我在这里,我会陪着你。无论你去哪里,就算是在梦里独自一人,也不要感到孤单。”
        好吧,现在平和的Charles觉得自己简直要哭出来了——当然他不允许自己这么轻易地把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小时候他在书上看过一句话:独自一人未必孤单,那时他未曾预料到未来会有幸见证更为生动温暖的演绎。Charles甚至开始认为自己这些天辗转难眠简直有些庸人自扰的味道。他终于笑出来,轻声说:“我的母亲对我寄予厚望,我也认为我将成就一番事业。但我得承认,Erik,见到你之后,我曾想象过平凡的未来。我们两个人,拎着笨拙的箱子,去瑞士,去丹麦,坐着火车去我们想去的地方,风尘仆仆地跑到某个乡下的小屋里作短暂的休息…一百英里,二百英里,一年,两年,十年…然后就这么平庸的老去。”
        Erik做出撇嘴的表情,眼神却雀跃不已。他的确曾去过很多地方,但回忆都不够美好——除了他刚认识Charles然后一起全世界寻找同伴的时候,那些日子里他曾忘记过Shaw和那些大事业。
       “这听来的确有些平淡,但,很精彩。”
       “Erik?”
       “而且现在也不是来不及。”
       “我们可不是努力转动卫星信号接收器的年轻人了,Erik。”
       “但依旧'野心勃勃'…”
       Charles接道:“并试图说服对方。”
       “没错。”
       “所以你可以来说服我接受你的旅行邀请。不过我得说,想说服我可不容易。”
       Erik缓慢起身好能把Charles推回卧室。Charles下午没有课,也没有别的事情(就算有,他也会想办法推给Hank或者Raven);Erik希望Xavier先生能好好休息、补个觉,在这之前他会把午餐直接拿到房间里。而Charles显然习惯性接受了Erik自作主张的安排。
        Erik说道:“当然,教授。这次我会说服你,我们的时间还很多;而且或许在吃午餐的时候你就会急不可待地希望与我到古巴故地重游了。”
        Charles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我可是个麻烦的旅伴。”
        “但我是一个好旅伴,”Erik稍稍动用能力、让Charles的全金属轮椅悬在离地10cm的地方,引来轮椅主人的轻声惊呼和一串笑声:“你看,教授,我也可以做些好事。”


        “好了、Erik,把我放下来,Peter回来了……Erik!学生们在看着呢,Erik。”



(END)
        
        

最喜欢的三对CP神夏福华、盾冬和EC的混剪,背景音乐就是逆转未来里快银厨房那场戏的配乐,歌词无比贴切【微笑】结尾算是有小彩蛋

【天启后背景/EC】突如其来的父子对话

电影《X战警:天启》结束为背景,Peter突然认爹之后的父子第一次对话。一发完。
CP为EC,蓝色生死恋,微天使夜。清水,清可见底。
文渣与OOC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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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ter和Erik的父子相认消息迅速扫荡了整个泽维尔学院——在全学院的人终于确信一直跟在教授轮椅后面的万磁王不会一言不合就把教授送上天并习惯了两人之间似乎永无休止、充满感情的争论之后,这算得上是另一件足够大家讨论一段时间的大新闻了。
       “我是说,我知道Peter是来找爸爸的,”午餐快要结束时,Hank转着手中的餐叉说:“但我以为…我以为是那个人是…教授。”
       “什么!!!”感激男朋友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坐在他旁边的Raven又一次因此呛了一口可乐。
       “别这样、Raven,”Hank扁了扁嘴,和Raven一起手忙脚乱地擦着桌子,语气显得有些委屈:“你之前和我说过,教授年轻的时候……”
        “好吧好吧、”Raven趁着其他学生开口问道之前紧急干预了Hank的发言,“说起来,Scott,你看起来不是特别惊讶。”
         Scott的回答出乎意料:“因为我想老师你不是唯一一个早就知道这件事的人——Ororo不久前告诉了我。”
        突然被点名的Ororo立刻解释道:“我只是觉得Peter太在意那个男人了(因为种种原因,Ororo还没找到称呼Erik的合适方式),就问了问……他没和我说要保密——或许说了…但我没听到;我本来以为大家都知道了。”
        Scott摊开手:“是的,在你和我说了之后,我就知道了。”
        Warren指了指Scott又指了指自己:“然后你又和我说了。”
        “还有我。”千欢说道。
        接下来是Kurt——他举起左手的三根手指:“是Warren告诉我了这件事——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
        Scott大笑起来:“是的,不过更让我震惊的是Peter今早在餐桌上竟然像是说'我今早要吃烤焦了的面包'一样对Erik说出'我是你儿子'这句话。我是说——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感觉整个房间的餐具都要BOOM地飞起来了——还有Warren!”
        “Hey!”Warren知道Scott又在拿自己的翅膀开玩笑:“别总把我和随便什么小玩意一起比好嘛!”
        千欢耸了耸肩,显然不想搭理男孩子之间幼稚的吵嘴:“我就说当初重建这里时,我们真应该坚持让教授把餐具都换成塑料的——或者是陶瓷的。”
       “那么教授一定还是那句:'放轻松,年轻人,Erik并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么具有攻击性。'”Raven听到Scott说的这句话,还是笑出声来——不得不说Scott模仿起教授来真的有一套,她看向坐在Scott旁边、在大家混乱的坦白和讨论中一直保持沉默的红发女孩:“所以Scott也告诉你了?还是其他人,Jean?”
        “我就是…不小心听到的。”Jean露出“看在老天的份上、我本来不想知道”的表情,“你也知道的,Raven老师——或许我是除了您之外最早知道这件事的一批人了。”
       “也就是说除了Erik之外,大家都知道Peter是他儿子这件事?我想Charles也应该早就察觉了。所以,”Raven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足够冷静:“只有Erik那个蠢货自己不知道?”
        “事实上,”等到Raven说完,Hank才小心翼翼地举起手:“事实上,这还有一个'蠢货'是今早才知道。” 
        等所有人都笑够了——Warren已经快要搂着Kurt笑到桌子下面去了——Raven才又开口(老天,她已经觉得有点儿累了):“所以说我们的几位当事人在哪里?Peter呢?今早他说完那句话我就没再看到他。”
        “不知道,”Jean开始整理自己的餐具:“我猜他是一个人,或者在和教授聊天。”
        Jean几乎猜对了,实际的情况是Peter正一个人坐在Charles规整宽敞的办公室里等待教授回来。
        重建后的房间或多或少地与原来布局有些不同,比如说Charles的办公室也好、房间也好,都宽敞了很多——或者是在面积恒定的请款下,整体格局与物件摆放都变得更适宜Charles活动。
       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不愿透露姓名的Erik Lehnsherr先生。
        Peter想靠观察房间里的各种神奇的摆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觉得自己大概等了一个小时——或许实际只过了5分钟——Charles便从门口进来了。教授的语气充满歉意:“真抱歉,Peter,让你等太久了。你知道,我得花些时间让Erik知道这不是我们一起和他开的玩笑。”
       Peter马上站起来,好方便Charles回到书桌的里侧:“没关系,教授,我该向您道谢;本来应该由我来向他解释这件事。我猜您还要花时间来解释为什么您没有早点告诉他。”
       “没错,”Charles把轮椅停到Peter对面,看着这位年轻人的眼睛示意他不必太拘束,接着便笑着说:“他的确用更多的时间在和我抱怨为什么我早就知道你俩的关系却还让他像一个反应迟钝的蠢爸爸一样后知后觉。”
       Peter也跟着笑出来,显得要比五分钟前要放松了些: “事实上呢?他其实很敏锐吗?”
       “你是说Erik?是的,我想他在一些问题上的确足够敏锐,又很富有见地,不过有时他会表现得过于敏感了。不过这种机敏并非出现在任何事上。你也看得出来,在部分问题上,Erik总显得一点迟钝—”Charles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像是自言自语那样接着说道:“—或许,不只是一点点那么少。”
       “没错。”Peter知道在背后这么说自己的父亲或许不太好,但他相信教授不会把这些话转告给Erik。说实话,Peter到现在都很难相信他眼前这位有着漂亮蓝眼睛的人竟然是和他父亲一样年纪的人。Come on,世界上还能有谁会在能拥有这么一位博学而宽和的挚友的情况下还非要跑去报复社会呢——除了他那位了不得的父亲之外。Peter自顾自的撇了撇嘴角,又补充道:“我猜他在感情方面总会有些后知后觉。”
       Charles对Peter这种评语有些惊讶:“差不多。孩子,我都要开始佩服你的洞察力了。Erik实际上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人——甚至要超过我所认识的多数人,他对情感的重视也恰恰造就了他在某些问题面前的举棋不定。”
        “Raven老师说他是个混蛋。”
        “哦!”Charles大笑起来,尽管他不再年轻,但依旧充满活力,Erik归来后更是如此:“说实话,我很意外她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Peter说:“但我并不觉得她真的这么以为。我猜他可能做过一些有点’混蛋’的事,但你们好像都没有责怪他。”
        “每个人都有他很混蛋的一面。”
        “也包括您?”
        “当然,你真该看看我在1973年时的样子,真是糟透了。”Charles又前倾了一些,好让自己能和Peter更靠近。他很喜欢这个节奏很快的年轻人;Peter富有同情心与勇气,同时又十分聪敏,这些优点比他是万磁王的儿子更具有吸引力。尽管就算是Charles本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对Peter多多少少的偏心与Erik有关——他总想着要替自己的老朋友弥补些什么,但相处久了后,Charles愈加因为Peter自身杰出的品质而对其刮目相看;无论是作为变种人还是广泛意义上的人类,Peter都足以成为值得同伴信赖的朋友,只是当事人自己尚未发觉这难能可贵的一点。Charles继续说:“Raven和我说,你曾说过自己是个失败者,相信我,Peter,我已经见识过很多孩子、很多人,如果在十年前我就拥有你这样的品质,我会把很多事情处理得更好。”
        Charles的信赖与赞许让Peter激动而紧张,他曾把多数时间耗费在游戏和恶作剧上——反正相对他人来说,他似乎拥有更多的时间来浪费——那样的生活很难让他获得血亲以外的人的认可。Peter信任教授,相信教授的真诚,这也让他对于Charles的赞誉更加珍视:“谢谢你,教授,我是说我真的很感激你。”
        “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知道!”Peter摸了摸自己额前的头发:“所以,我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对他知道的太少了,我俩错过了20多年,我得从美国跑到埃及才来得及赶上他。”
        “Peter,”Charles操控着轮椅移动到充满困惑的学生身旁,好能让自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得靠你自己来确认。我想他是个好人——他有时只是缺少机会,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此外,我还认为,你和Erik应该进行一次亲密无间的谈话。Erik希望我代他转达,他很乐意今晚和你在湖边聊聊天,就你们两个。”
        Peter很惊诧自己父亲的主动,这里想必很大程度上有教授的功劳:“我也很乐意——事实上我本也打算这么邀请他,而且这也是我这次来找您的原因,我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

        在Peter又翘了一下午的课好让自己梳理思路时,整个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万磁王Erik Lehnsherr先生同样无比混乱。Charles推了上午的课,花了1个小时让他相信那个突然出现在白宫和开罗的WHIPLASH小子就是他亲生儿子这回事,然后又花了2个小时向他解释“为什么全校除了Erik之外都知道Peter是Erik Lehnsherr的儿子”——当然这其中有将近一半的时间耗费在“你竟然没告诉我,Charles”和“这件事我想应该由你亲自发现或者Peter亲口告诉你比较好,Erik”这两句话的无数次循环上。最后两个人终于在嚼着三明治的美好午餐时光中就“今晚就和Peter进行一次父子之间的对话”达成了共识——在变种人与人类关系的问题之外,万磁王和X教授总是很容易也很乐意彼此迁就。
       坐在Charles轮椅左侧空地上的Erik站了起来,一边帮着Charles收拾好餐盘,一边说:“那我今晚该和他说些什么?‘你好儿子,我是你爸爸’,然后呢?”
       “任何事,你们两个错过20多年,肯定有很多事要聊。”Charles舒适地靠着椅背上看Erik像是一个提前下班、帮着家人整理家务的普通人一样忙来忙去,“谢谢你,Erik。”
       “你是说这个?”Erik举了举手中的盘子和杯子。
       Charles歪了歪头看着Erik的背影:“嗯……差不多。Erik,我今天给Peter放了一天的假,不过我希望明天他能够正常出勤。”
       Erik笑了笑:“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教授。”
       然后擅长战前演讲、尤其是擅长在美国总统面前做演讲的万磁王便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去思考如何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任何事,Erik猜Peter应该不会愿意听两个并不高明的棋手却总是喜欢一言不合就下棋的流水故事。等到了傍晚时分。或许是思考的太过投入以至于忽略了时间,也或许是为了表现自己诚恳与主动,Erik比Peter早了将近半个小时就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事实上,Peter并未迟到——他恰好准时,所以当他远远就看到湖边的身影时,他反而犹豫了。
        “我该怎么说?教授。”Peter在脑内向Charles寻求建议——是的,这就是Peter早些时候需要教授帮的忙,他请求Charles在他和父亲谈话时,通过脑内为他提供一些建议。
        “正常的走过去,Peter,”教授亲切的声音出现在Peter脑子中,这给予这位忐忑的年轻人一定程度的支持,“然后打个招呼,就像是你平时做的那样。”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是我爸爸。”
        “但你一直知道。”
        Peter咬着下唇,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一遍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吧,您说得对,教授。”
        “等一下,Peter,”Charles再一次劝说Peter:“你真的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吗?我觉得我不应该干预你和Erik的第一次交流。”
        “不,教授,并不需要您的干预。我只希望您能为我提出一些小建议,这就足够了——我实在害怕自己把这件事搞砸。”
        “那么……”Charles犹豫了片刻,他仍然认为他这种行为不够坦荡,但对Peter的关爱稍微站了上风:“好吧,如果是你坚持的话,Peter;但我依旧相信你可以靠自己做好这件事。放轻松,他不是什么坏家伙,小伙子,Erik是你的父亲。放松些,去打声招呼。”
       好吧,Peter终于向Erik走了过去并故作镇静地在“晚上好”和“今晚天气不错”这两个开场白中选了“Hi”这个单音节词语。
        “晚上好,年轻人,”Erik的语气听起来也并不够轻松:“这很难得,我这次比你快了那么一点。”
        “是的……我很抱歉。”
        “看来我们今晚大概会有很多次抱歉要说。”
        Peter没想到看起来一直不苟言笑而且还来自德国的万磁王会懂得幽默这回事。“看起来开局很顺利,Peter,”Charles在脑内继续鼓励着他,“先聊一聊你的近况,或者他的,比如可以说一下你在前几天的考试中的杰作。”
        “我在前几天考试的时候抄了Jean和千欢的卷子。”Peter几乎脱口而出后才觉得这句话唐突得有点儿愚蠢;而且教授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轮到Erik发蒙了,他不明白这是不是现在年轻人中流行的玩笑话:“什么?”
        Peter舔了舔嘴唇:“我是说…我上次测试前因为和Warren通宵看了星球大战,也没怎么复习,所以…我在考试的时候抄了女孩子们的卷子。”
        “在Hank的眼皮底下?”Erik开始觉得自己要高看这些年轻人一眼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我很快,”Peter做了一个跑步的手势:“你知道的。虽然我有的时候也会迟到,在有些事上。”
        然后两人的谈话便迎来了第一波尴尬的沉默,在Peter几乎快要数清楚湖对面究竟有多少出来约会的情侣时——老天,他是不是看到Warren带着Kurt上树了?!——Erik肩负起身为父亲的责任,又一次开口道:“今天是很漫长的一天……不是吗?”
        “啊?啊,”Peter立刻回过神来:“是的、没错。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本来想在更正式的场合说出来。”但我怕来不及。这句话Peter没说,毕竟看起来这次他赶上了,这就足够了。
        “你很令我……震惊,Peter。”说实话,这是Erik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认真地叫这个名字。这个孩子过去曾几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但这么认真地去称呼他,对于万磁王来说还是头一遭。
        “我知道,的确很突然。如果我在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有人和我说'Hey、man其实我是你儿子',我也会……”
        “不,”Erik友好地打断对他有些误解的孩子:“我是说你做的每一件事,五角大楼,开罗,包括你在考试的时候竟然抄到了别人的卷子,这都很让我震惊。”Erik提到开罗的时候停顿了几秒钟,他差点儿在那个平地而起的破金字塔下失去Charles、Raven、其他人,还有Peter。见鬼,在Raven说“你拥有比自己想象更多的家人”和Peter那句“我是为家人而来的”的时候他就应该反应过来点什么。Erik带着些自责的情绪看向Peter的侧脸:“你很有才华,Peter。”
        “谢谢,你是今天第二个这么表扬我的人了,”Peter发誓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听到了教授的浅笑声。
        Erik也笑了出来:“那我大概能猜到在我之前说了这句话的人是谁了。”
        “你得知道这种经历对我来时挺难得的,”Peter张开胳膊,耸了耸肩:“愤怒的警察和更愤怒的老妈是我更擅长应对的。”
        “抱歉,”Erik努力让自己笑声停止得不那么尴尬:“我很抱歉,Peter,我这么说真的是发自内心。这些年,你、我是说你们看起来过得并不轻松。”
        Peter终于停止左顾右盼而直接迎上Erik的视线——然后他便发现,其实自己父亲的眼睛也同样好看——说:“也不算太糟;一切都挺平常的——上学逃课做点儿小偷小摸然后被警察带回家再被妈妈骂一顿,一切都没什么特别的,除了我比别人快了那么一点。”
        “你在什么时候发现你快'这么一点'的?”
        “7岁?或者更早?我记不清了;男孩子小的时候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脚。”
        Erik点点头:“没错,我想这是发现天赋的一种方式。”
        Peter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像是要给予自己一种积极的暗示:“看起来……你过得要比我艰难得多。我听说过一些事情,”他把手在空中胡乱挥动了几下,觉得还是不把那些听闻说得太具体的好:“这些那些什么的。很不容易,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早就挺不过去了。”
       说到这里,Peter想起来今天中午教授说的话,或许万磁王真的总是与好的机会擦肩而过;Peter又说道:“坚持下来并不轻松,是吗?”
       Erik久久地看着这个同样因自己而来到这个世界并背负某种天赋的孩子,并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心中充满的各种感觉很神奇——比如血脉之间的亲近感:“是的,没错,生活总是很艰辛。其实我今天下午想起了很多我本来不愿意想起的事。你或许知道,我还有——我'曾'还有个女儿,”Erik像是修改语法错误一样平淡地修改了时态,显得克制得过了头,“Peter,你还有过一个妹妹;如果我们能早点知道这件事——就是你是我儿子这件事——或许你俩就会见上面了。Nina还说过她想要个哥哥,这样就有人能随时陪她到森林去还不会被我们责怪。”
       “Nina…是的、Nina,” Peter点了点头——他忘了第一个和他提起这个名字的人是谁了,原谅他当时情绪不太稳定,毕竟Peter还没来得及经历“Erik询问自己是否愿意见见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后、他先是犹豫再兴致勃勃地答应下来”一类的情节,便直接被告知自己已经失去另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那种感觉很糟糕,就算是现在重新回忆起,也足以让银发的男孩子一时失神;Peter忘了自己在重复了多少遍那个名字后说了一句“这是个好名字。”
        蠢货!话一出口,Peter就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这句话就像是对一个看不见东西的人说街边那个姑娘真是他妈的好看极了一样的愚蠢。他现在甚至开始考虑抬腿就跑的可行性了。
       “Hey,冷静,年轻人,你做的很好。”教授的安慰及时清晰而温柔地出现在Peter的脑海里,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也传来了Erik有些沙哑的声音:“没错,她也是个好孩子。”
       Erik正微低着头,Peter看不清父亲的表情。说实话,他又一次担忧起自己可能要把这场谈话搞砸了。快银先生总是很快,想到什么便立刻去做,这让他从来不擅长直抒胸臆,更无法应对看起来有些悲伤的父亲——他甚至连应对父亲这种生物都不够熟练!
        “教授,”Peter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最了解父亲的那个人,“接下来呢?我该怎么说?”
        Charles的建议保持着对两人同样的尊重:“说出你的想法,Peter。他是你的父亲,你是他的孩子,你们两个之间可以毫无保留的沟通——我相信Erik不会责怪坦诚的儿子。”
       银发的大男孩最终听从了Charles的建议;教授说的没错,他与父亲之间的谈话本来就该彼此坦诚,他当初坐着一艘神奇的飞机飞到热的要死的鬼地方,可不是为了说几句寒暄的话就走。
        Peter局促地搓着手,踮了踮脚尖,终于开口说道:“你看,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总是很快,非常快,但就算有这样的速度,我也总是来不及赶上一些事。你说的没错,或许我本来在去五角大楼前就应该知道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懊恼,如果我再快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就好了。其实我在上学之前对爸爸没有什么概念,后来也不知道有爸爸到底是好事还是别的。”Peter说到这停了几秒钟去看Erik:“我是想说,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你很……很酷。要知道,不是所有人的爸爸都能一个人、唔得那样把一整座体育场举起来,或者别的东西,比如金门大桥什么的。”
        本以为这次谈话会遗憾告终的Erik十分惊诧——或者说惊喜于Peter对他评价;他回应道:“也不是所有人的儿子能把自己的老爸从五角大楼地下一百层救出来——我想我又找到我们俩之间的相似之处了。”
        “我是说真的,爸爸。”好吧,好极了!看起来说出那个称呼也不是件太困难的事,Peter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注视着身边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灰绿色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很高兴你是我爸爸”
        几乎是被自己儿子轮番轰炸的Erik得花上半分钟的时间好能够重新回味那个称呼。他在离开波兰之后等很长时间里都不愿意再听到、见到甚至想到这个词——直到今天早上。擅长战前演讲的万磁王此时有些语无伦次,却依旧努力想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地更为真挚: “从小的时候,我的生活里总是有很多突如其来,我的母亲,Charles,Nina,还有你,隔了这么多年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是两次。你今早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孩子。”
        “孩子……”Peter小声把这个词又重复了一遍。
        “是的,孩子。你让我开始后怕开罗那些事。”Erik拍了拍Peter的肩膀,就像是多数父亲鼓励将要参加足球比赛的儿子那样自然:“看起来这些年看来我们过得都不太轻松,我们对彼此也不够了解。但或许我们可以暂且乐观地认为,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们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彼此了解,某天我也许会去拜访你的母亲、还有其他家人。你很出色,Peter,我很高兴是你的父亲。我想,这一次‘突如其来’是有值得期待的未来。”
       Peter庆幸夜色已深,身边的人看不到他脸上一小片红晕。他本没指望这次对话可以进行到这一步——能说明白自己真的是他儿子是最初的既定目标,这么看起来,他们两个都超额完成了任务。
       就在Peter因为兴奋而有些走神时,Erik突然又开口道:“Peter,我在想,如果从开罗回来后,我没有听Charles的话留下来,那你怎么办?”
       Peter倒没想过这个问题,Erik回到这里并代替受伤的Charles忙前忙后了那么久,几乎所有人(虽然有很多人并不情愿)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会留下来——实际上,Erik的确是离开了,但三天后,他又衣着整洁地出现在了教授身后还替教授沏了一杯绿茶。所以,Erik会离开?Peter在金字塔前见到那个大大的X之后,就没有过这个想法——毕竟那个才叉实在太晃眼睛了。
        “或许我会再跑到德国,俄罗斯,或者其他的某个地方再去找你。我会找到你,我是说总有人能找到你。”
        Erik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没错,他会帮助你的。你很喜欢Charles,是吗?”
        “是的,”Peter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教授很可靠,而且知道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完…哇哦…那么多的书。他是一个好的导师。”
        “也是一个好的朋友。”
        “我猜,如果可能的话,他也会是个好父亲。”
        Peter这句话没别的意思,但不代表Erik不会想多。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笑了出来:“好的父亲?或许吧。你知道吗,如果我早知道你是我儿子,你翘掉Charles课那天,作为父亲,我可能真的会罚你。”
       “可你当时已经差点儿把我挂在树上了。”
       “那我就会把你真的挂在钟楼上。”
       “这太严格了!”
       
       突如其来的父子谈话持续了很久,几乎到了午夜,Erik才以“Charles希望你明天正常出勤并利用课间把今天的作业补齐”为由勉强把兴奋的儿子送回房间。
        “那个,”Peter站在房间的门口,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烧的不行:“可能有些唐突,你可以拒绝,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说,你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尽管Peter的声音越来越小,但Erik还是捕捉到了关键词,然后感到了一丝类似于羞涩的情感,但身为父亲的责任感和自己长期失职的愧疚却让他无法拒绝:“Well…好吧…今晚可以……以后其实……”然而在Erik还在斟酌措辞时,Peter已经浅浅亲了自己父亲的脸颊:“晚安,爸爸,谢谢你。”
        快银的行动力总是无与伦比的。

后记:
        有些晕乎乎的Erik习惯性地走进Charles的房间,Charles还没睡,但已经换了衣服。显然,他正在耐心地等着自己的老朋友。
        “看起来一切顺利。”
        “是的,而且我猜你旁听了整个过程。”Erik想装出责怪的语气,但脸上却充满愉悦。
        Charles也并未否认:“孩子在刚开始学习自行车时,你在后面推一把,他便能很快地靠自己掌握技巧。”
        “你听起来富有经验,教授。”
        “理论上的,老朋友,”Charles仔细看着Erik的脸:“而且你看起来……有些脸红?难道Peter给了你一个晚安吻?”
        Erik开玩笑道:“你听起来是嫉妒了?”
        “我很开心,Erik,你和Peter能够如此融洽,这让我很为你们两人高兴。”
        Charles十分真挚,但Erik却决定继续晚安吻的话题:“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或者你给我一个,Charles。”
        “如果是作为老朋友……”
        “不,”Erik俯下身子:“也可以是作为家人。”



       “对了,你对Peter说你发现了你们之间‘又一个相似之处’,前一个是什么?”
       Erik看着老朋友的蓝眼睛——这让他想起他们两人还十分年轻骄傲的日子。
        是信任你,Charles。
        Erik这么想,但却只是笑了笑,Charles不会为此去进入他的大脑,而Erik也不准备把答案告诉他。
       他们两人在共同度过的还算漫长的过去与未来里,有很多问题需要争辩;而这种富有默契的岁月中的有些时候,比起讨论的过程,答案已经不显得那么重要了。


(END)

【带卡】红豆糕物语(4)

5.贤二什么的明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好像土哥是中忍来着😂😂😂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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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带土带土一直是一个很直爽的人,尽管在老祖宗的悉心教导下走出了一段荡气回肠的中二弯路,但最终还是可喜可贺地回归到了耿直的本初——尽管有时候这人简直耿直地要让人质疑他根本就是不太会动脑子。
       所以现在比较尴尬的是,尽管现年31岁的影帝带土已经是能够掀起一次忍界大战的挂,但在木叶的正式记录里,宇智波带土还是中忍——而且是贤二的中忍。
       这不科学,对吧。带土也这么认为。
       他拍着家里的茶几说道:“我觉得记录这种东西非常的死板,非常的不利于木叶的发展。”
       坐在小叔叔对面的佐助伸手接过卡卡西递过来的西红柿:“曾经想要毁灭木叶的人说起这种话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吃着西红柿的小鬼指责自己长辈的话也非常没有说服力,是吧,卡卡西?”
       坐在两个宇智波中间并被卷入“战火”的卡卡西看着带土拿起了第三块红豆糕有些头大——其实你们俩一样都没有说服力啊…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
        “也就是说,”卡卡西决定暂时忽略宇智波家的逻辑,努力把话题带回正轨:“你们久违的宇智波家族的男人间的对话就是要声讨一下木叶的忍者考核机制么?”
        带土不客气的认同了,而佐助继续吃西红柿懒得回应,屋子里满是红豆糕的甜腻味道和佐助轻轻咀嚼的声音。
        这他妈就有些尴尬了。
       卡卡西认命地继续做着话题拯救者:“既然是宇智波家族的男人的对话,干嘛又非要拽上我呢?”
        佐助终于吃完了那个西红柿,指了指带土,又指了指卡卡西:“宇智波家族的男人,和宇智波家族的男人,完全没有问题。”
        带土一脸“不愧是亲侄子!”的欣慰,卡卡西一脸“这还是我亲学生?”的懵逼——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吧???姓宇智波的家伙们到底都是什么逻辑???你们一直以来究竟是怎么理解这个世界的啊!!!所以打了那么多次仗,完全是因为你们的逻辑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吧……
        旗木卡卡西,木叶第一技师,现六代火影,在认识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佐助这么多年后,似乎终于找到了作为同族的一脉相承——然后他开始怀疑宇智波鼬可能不是亲生的。
        心情莫名其妙的好到飞起的带土满意地消化了第四块红豆糕,一嘴甜腻地说道:“所以无论怎么说,我也不该是中忍吧?对吧,佐助?”
        “我?”被点了名字的人还沉浸为自己刚才的精彩发言点赞的思维中,完全没料到会被征求意见:“我对这个无所谓啊。”
        刚才还统一战线的小侄子突然叛变,带土有些方:“哎?!可你现在也是下忍啊!”
        “但我不是贤二,”佐助不动声色地狠狠捅了自己小叔叔一刀时认真想了想——我今天真是太棒了——然后又一本真经地对卡卡西说:“我是完全没有问题。”
        卡卡西笑着回应:“果然还是佐助更加成熟呢!”
        上一刻还认为拥有全世界的带土在这一秒觉得自己彻底被这个恐怖的世界抛弃了——这种熟悉的感觉…果然有点儿想报社啊……
        “嘛嘛、”卡卡西看着进入JPG状态的带土仔细思考了片刻后说道:“不过带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宇智波带土发动半秒回血技能:报社是啥,我不认识这两个字。
         佐助无视掉又又又又精分了的小叔叔:“你是说哪一句?中忍?还是贤二?”
         “我说啊,小侄子,我什么时候说我自己贤二了?”
        卡卡西把最后一块红豆糕准确塞进带土嘴里,回答佐助道:“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变化,相应的资料的确应该尽快修改。前几天也和鹿丸他们讨论过,村子目前的一些制度也的确有不合理的地方。”
       精分癌患者带土终于又恢复到成年人应该有的状态,问道:“这么说是要取消忍者考核制度或者用别的方式替代掉吗?”
        佐助看了一眼带土:“笨蛋、怎么可能取消掉?”
        卡卡西点点头:“考核制度还是要保留的,不过的确要做适当地修改。下忍升至中忍的考核还是问题不大,但中忍、特别上忍、上任还有精英上忍的界限确定目前来看还是有些漏洞……”
        “哎?”下忍带土听过火影先生的长篇发言,完全只在意到了保留考试这件事:“果然我俩还是要考试么……”
        “不、你们的话,会有别的方法来尽快重新评定。毕竟现在村子亟需能独当一面的上忍带队。”卡卡西的额头泛出一层冷汗,考试这种东西,有了轮回眼须佐什么的几乎就是在作弊了吧,而且你们会“一不小心”就把木叶再毁个十次八次吧……
        带土:“这么说,我们可以直接升上忍了?”
       卡卡西祭出月牙眼: “现在还是中忍哦,带土。”
        佐助补充道:“而且还是贤二的中忍哦,小叔叔。”
        “哎?!啥?????那那那那这次宇智波家族的男人之间的讨论不是完全没意义了么??????”
        “你把讨论之前的定语给我去掉、笨蛋带土!”
        今天的风有些喧嚣,今天的带土依旧充满了惆怅。
        “我都说了!贤二什么的明明都是很久前的事了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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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胡说八道些啥…